水悠悠此时已经被萧昊天安排下去休息,此时是半夜时分,萧昊天叫门口的侍卫弄了些简单的饭菜,回到帐篷里,喂着凌东舞吃下。
凌东舞吃过饭以后,在次沉沉的睡去,但萧昊天却毫无困意,他的脑子里飞地旋转着,刚刚莫离飞鸽传书,青州城已经被西匈奴大军攻陷了,莫离带着剩余的一万多士兵,退守到德州。
如果自己再追不上夏文玄,和莫离首尾不能相顾,自己这七万人,一定会被这支具有高度战术纪律,骁勇善战的西匈奴兵侵吞蚕食了。
第二天早晨,凌东舞的烧终于退了,只是脸色透着苍白,唇色却分外红颜,越发显得一双黑瞳深沉迷离,这三色纯粹之极,组合起来有股诡异的魅力。
凌东舞见萧昊天迟迟没有开拔上路的意思,焦急的道:“王爷,怎么还不出发?”
“这些天大军连续奔袭,也累了,今天就歇息一天不赶路了。”萧昊天漫不经心的说道。
凌东舞知道萧昊天这么做是为了将就自己,自己已经让他失去太多了,眼下绝对不可以在耽误,会出人命的,她摇头道:“王爷,咱们上路吧,我身体真的没事了。”
萧昊天疼惜的看着她,“凌丫头,你不要多想,我也累了,想休息一下。”
“不,王爷,我不想在拖累你。”凌东舞心里慌乱,想起有可能发生的可怕的事情,浑身颤抖得几乎站不住。
萧昊天见她惶恐的眼神,更是心疼,将她抱在怀里,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平安无恙,这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青州城,北漠国,他的王图霸业,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他柔声安慰道:“凌丫头,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所以这次只有更加努力,别无他法。”
凌东舞痛哭的摇着头,哽咽道:“我不管,如果你不走,我一个人上路去追夏文玄。”
萧昊天见她如同耍赖的小孩子一样坚持,没有办法,只有带兵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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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旧情意===
快马加鞭的又赶了半天的路。探马斥候传回消息。夏文玄带着南诏兵在前面的山谷。凭借天险休息。
萧昊天听后。谨慎了很多。行军也慢了下。前面是山谷地带。很容易有伏兵。他派了斥候探马出去。他带着人缓缓行在后面。
如此又往前走了一会儿。他们终于遭遇了南诏兵。有一小股南诏国的骑兵。竟然避开他们大军的前锋和两翼。直接插了过。
萧昊天骑在马上。面容冷峻。嘴角微抿。隐隐带了一丝冷笑。目不转睛的看着远处正在厮杀的北漠兵和南诏兵。
的南诏兵并不多。只不过五百多骑。已经被北漠兵包围起。可是这伙南诏兵竟然出奇的英勇。仿佛不知道死为何物。挥舞着刀剑直冲了过。
“不必留活的。”萧昊天冷冷地吩咐道。
传令兵前去传令。挥舞旗帜打出旗语。随后北漠兵开始从战场上抽出。两翼的士兵开始用强弓搭箭。射击南诏兵。虽然这些南诏兵很是勇猛。但是遇见比他们还要彪悍的北漠兵。还是被尽数杀死。
南诏兵被尽数杀死。萧昊天的脸色却不好看。因为南诏兵这样斜刺里面的冲击。如同将北漠大军划拉出一个口子。他们的损失远远比这二百多个南诏兵要大。
“他们这是向咱们示威的。想要诱敌深入。”萧昊天微微眯起眼睛。冷声对身边的众将官说道。掩饰不住心中的怒气。
“请王爷允许末将去追击前面的南诏人。末将一定会把那些南诏人的脑袋一个不少地带回。”萧昊天帐下的蒙哥身朗声说道。
话音刚落。就有一名斥候远远的策马回。跪倒在地禀道:“启禀王爷。前面已经找到夏文玄的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