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梨皱着眉头,“不像是他。”
“鹿梨!”
鹿梨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认真解释:“再怎么样也认识了十多年,他做不出这种事。”
苏溪瞪着她,在她笃定的目光里败下阵来,“那还能是谁?sns后台是禁止录音的,拟定的合同里都有这条,违反合同规定,在后台录制或拍照,sns是可以起诉的。咱们手里就算有照片,也不能发,sns要追究起来,得不偿失。”
“搞不好是于丽丽想红想疯了,自导自演,借机会呢。”
“我前几天才看见她在朋友圈晒名媛下午茶和男人逛街,这会儿看全锁起来了,社交软件上也删了一些,操一副受害者人设。”
“那岂不是没办法证明我们是清白的?”有人突兀的说了一句,气氛一下陷入了凝滞。
没骂过喷子的实习生眼睛还红红的,看着沉默寡言的鹿梨,弱弱地问了一声,“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鹿梨看向她,温柔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手指微蜷,尽是一片冰冷,“身正不怕影子歪,咱们没做过,没什么好怕的。”
但网上的恶意如潮涌,ali的秀场被故意p成了丧葬风,甚至被做成表情包恶搞,用糟践别人的心血来开启一场恶劣狂欢,那些熟悉的文字变成削肉剔骨的刀,再一刀刀剐磨,鹿梨的手微微颤抖,想克制,但失败了。
她又深呼吸一口,“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可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