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捆着压出来的这个人这么眼熟?
“这人是长平公主身边的女官,那天竞拍的时候二人还是坐在一起的。”
贾溪若有所思地说着,不自觉地往门口走了几步。
花泠也收起了自己葛优瘫的姿势,东川来的人死了?
前几日还去拜访自己,今日人就没了?
“怎么了姑娘?”
贾溪本来在看热闹,听着身后没了动静,回头就看着花泠神色有些凝重地站在原地。
本来在处理草药的晚晚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凑到了姑娘身边。
“齐殊抢到了回春丸,但是这个女官没有。”
花泠小声说着,心里却有些不解,难道真是因为回春丸?
“以前我在南越的时候听说,当今皇上不是太后的亲儿子,长平公主和三皇子才是当今太后所出。手足之间会有什么矛盾?”
花泠看着贾溪不以为意的样子,挑眉看着对面人渐渐散去。
“这纪爷,算是摊上事儿了。”
她抬眼,纪青川正在三楼的窗边看着楼下的一切。离得不算特别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有一种感觉,纪青川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就想知道会发生事情一样。
“对他来说不叫事吧,现在这城中谁还敢把他怎么样。”
贾溪顺着花泠的目光看过去,悻悻地收回目光。
他再也不是那个自己紧紧护住的少年了,他长大了,不需要自己保护了。
花泠收回眼神看着贾溪的样子,感觉门边站着的这个人一脸幽怨。
“熊二,你带晚晚去做晚饭吧。”
她转头朝熊二和晚晚说着,晚晚此时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打量着花泠。
花泠抬手摸摸晚晚的头,晚晚比自己还稍微矮一点,大眼睛扑闪着非常可爱。
“这个小晚晚整日粘着熊二公子,一天吃八顿,还得配零食。”
贾溪幽怨地一边说着,一边在柜台里拿出自己刚出去给这个家伙买回来的芡实糕。
花泠看着这个口嫌体直的家伙,示意他坐下。
“姑娘,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