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他也就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
双方心意相同,恐怕只是短时间内频繁接触,所以才会惦念对方,与爱情无关吧。
花泠用手指勾勒着墨炀的薄唇,然后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你要快点好起来,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只有你才可以对付那些人。
只是不知道以后我对你没了什么利用价值,你是不是真的就放我自由。
她用最后的力气给自己的手腕包扎好,只是花泠也没有留意到,这次手腕恢复的比以前慢了。
因为包扎完,她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血腥味扑鼻而来。
“取月族巫女之血,便可以加速治愈伤病所的战士们,传说还能增强体魄,”
朦朦胧胧间,花泠看着一个穿着一个擀毡毛毯子的老头,佝偻着腰说着。
“我们等下还要赶路,把她放在马车里,一直取就是了。”
这个阴狠的声音一定是阿古尔。
花泠彻底睁开眼睛,自己躺在一块木板上,那个老头划开了自己的手腕正在取血。
这又是整什么幺蛾子,墨炀去哪里了?
睁开眼睛,头一阵眩晕。
不知道怎么系统被触发了。
脑海中的地图显示,现在阿古尔的军队正在向耽城进发中。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现在是被固定在这个木板上的。
她的双手双脚都同时被束缚着,根本挣扎不了,头都被固定住了,只有眼睛还可以看这天空。
冰冷的空气,她身上的衣衫却很单薄,寒冷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想到这个王八蛋阿古尔肯定会折磨自己,只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根本没办法知道墨炀去哪里了。
好疼,花泠感觉好疲惫,嘴里竟然传来了丝丝甜味。
这甜味应是那天晚晚趴在床榻边,摊开手心,里面一把红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