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之守着的这个地方只有一处城门就是对着西境的关隘,其它的三个门都是在青川鬼市内。
纪青川一道内流暗河直接割裂了城市。沈渊会有办法破局吗?
墨炀让派去送信的人,应该是有能力守城的大将!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花泠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按照白天自己听到的那个意思,阿古尔和莽图是要在今天晚上割下墨炀的头。
熊大已经去了,但是到底有没有找到人,完全没有回信。
“没有想到姑娘真的把军粮带回来了。只是姑娘,你的手指何时能够恢复?”
陆游之看着忧心忡忡地花泠,回家的时候夫人已经把花泠小姐和她说的话都告诉了陆大人,陆游之又何尝不知道大帅的意思。
“没关系,一会就好了。希望陆大人不要把今日之事说出去。”
花泠看着陆游之绅士地递过来一件狐裘,这应该是夫人让带过来的。
毕竟陆大人这个这么爱老婆的人,应该是不会暖男到给别人带衣服的。
“那大帅那里?”
陆游之试探着问花泠。
“不问就不要说了。”
花泠捂着自己的心口,不知道为何,自那天给墨炀喂药开始,自己总是心口这个地方隐隐作痛,伤口恢复的也比以前慢了许多。
难不成这个系统还有什么副作用不成?
坑了老子那么多钱还有副作用,真变态了也是。
“我那天就在那里,看着他们驱赶着西境的难民,就像牲畜一样被赶进锅里。他们其实应该是这片草原最自由的牧民。西境是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也是最有信仰的地方。”
花泠看着月白山远远地矗立在那里。
群山江河总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人们一个有一个文化的兴起和灭亡。
“其实西境曾经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很多东川的人都会慕名来到耽城,专门去找到月族的巫医给大家看病。”
陆大人笑了笑,花泠看着比自己小,虽然她曾经身份尊贵,但是此时脸上除了比常人要清冷些,就是个邻家的女孩。
“是吗?”
花泠挑眉看着陆大人。
“是啊,月族的巫医,看诊只要花在东川看诊的三分之一价格,也不会随意开草药。而信仰虔诚的人,都会来到这个地方朝拜。以前月族的祭坛,可是香火很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