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0页

皇上是有自己难处的。

“原来不管多大的官,都怕老娘还是后娘。

”荔枝很同情,“皇上也挺不容易的。”

沈从安扶了扶额,不愧是叶清清的丫鬟,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叶清清笑眯眯拍了拍荔枝的肩膀,竖了个大拇指,“有见解。”

荔枝脸一红,“世子妃您就别打趣奴婢了。”

她担忧道:“皇上护不住咱们怎么办?”

叶清清往她怀里瞅了瞅,“让你带的东西带了没?”

荔枝点头,抱好怀里的包裹,“带了。”

是那把戒尺。

“抱好了,有这东西,就算太后想砍咱们的脑袋,也能拖延一段时间,等皇上去救了。皇上要都没办法。”叶清清一咧嘴,压低了声音,说出来的话大逆不道,“看临死前能不能拖着太后一起走,好歹有个伴不是,走的也安心些。”

荔枝跟着她压低声音,贼兮兮道:“奴婢就找机会拿这戒尺敲太后脑袋,这戒尺有点重量,应该能敲死。”

这是真把叶清清的话给听进去的。

寒雨没觉得自家主子和小伙伴狗胆包天,还在认真思考到时候自己要怎么偷袭太后。

沈从安都不知该摆什么表情了。

看着这主仆三人商量着如何弄死太后,他深深怀疑,是不是自己胆子太小了。皇上做梦都想太后能早点死呢,却连说都不敢说出来,别提商量办法了。

叶清清三人一路热切的讨论到南宁侯府,下车时,每人都是意犹未尽。

沈从安听到木然,别说,他竟然觉得,叶清清三人想到的办法很有新意,值得一试

沈从安轻轻甩了甩头,甩掉这些危险的想法。

南宁侯府张灯结彩,到处挂满了红灯笼,红绸缎。府内下人穿着一身喜庆的大红衣,喜气洋洋。福伯忙里忙外的招呼客人,走路时脚下生风,笑得脸上褶子都挤在一起了,简直比自己女儿出嫁了还上心。

南宁侯府多少年没办过喜事了,从前陆沉不在京城,福伯和一众忠心老仆守着空落落的侯府,冷冷清清的,甚是凄凉。

陆沉回京,陈氏一众人住进来,侯府才有了人气。沈从安是陆沉最看重的弟子,沈如月和沈从望乖巧伶俐,今日沈如月是从侯府大门出嫁,对福伯来说,真就是侯府嫁女儿了。一切规格,都是按照侯府嫡小姐出嫁来置办的。

要不是陈氏拦着,福伯还能办的更隆重高调。他最近虽忙,却忙的高兴,不仅不觉得累,整个人反而容光焕发,像是年轻了十岁。

来侯府祝贺的宾客比叶清清和陈氏想的要多的多。

沈如月大婚,最重要的日子,叶清清给认识的不认识的,凡是京城有头有脸的,照着太后生辰的名单,都给下了帖子。她和福伯一个想法,要让沈如月风风光光的出嫁,不留一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