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并没有把恺撒的语言翻译过来,但在场的人从恺撒最后的神情和眼神,都已经知道,穿着赝品的是池素素。

当着众人再次把脸丢到了姥姥家的池素素此时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喊,然后跑开了。

而此时,蔚南陌和池盈烟已经在傅云的陪同下,悄然地离开了。

池盈烟一直紧张地捂住蔚南陌的伤口,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止。她语无伦次地道:“你,你不要怕。就是一个小伤口,我摁着这里,就不会流血流得太多的,你不会死的……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一边,池盈烟又回头惶急地催促傅云:“傅云,你开得再快些!你家少爷都要死了!”

蔚南陌忍俊不禁,吃吃地笑了两声,立刻因为牵动伤口而表情有些扭曲起来。他叹气道:“你究竟是想要我死,还是不想要我死啊?”

池盈烟回头像瞪着疯子似的瞪着他。

这男人怎么回事?受了伤,流了这么多血,居然还有闲心开玩笑?!

“病人没资格说话!”池盈烟生气地命令道,一边又转头去问傅云:“傅云,从前面的路口左转,就是医院……唔!”

蔚南陌霸道地扳过她的脸,吻住了她因为紧张和关心他,而颤抖的,喋喋不休的樱唇。

“我家烟烟好可爱……”蔚南陌笑着呢喃道,连唇也都这么甜。

池盈烟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想到受了伤正在汩汩流血的病人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吃她豆腐。

偏偏她的手还摁着他的伤口,连躲开都先想到了万一自己的手不再摁着伤口的话,他一定会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