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厉声道:“你妹妹的订婚宴,怎么现在才来?而且你穿的什么东西,不怕给苏家,给你妹妹丢脸吗!”
池盈烟冷冷地看着他,道:“苏先生不用这么生气,我立刻就走。”
秦亦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以前被秦亦触碰,被他用指甲刺进伤口里的痛楚瞬间复苏,池盈烟的身体触电似的一颤,大力甩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秦亦却仿佛做错了事似的,一脸歉意道:“盈烟,不……姐姐,对不起。爸爸,妈妈,我只是……想要请姐姐喝一杯酒,祝福我和青青而已……”
吴兰瞪了池盈烟一眼,转头却又温柔地看向苏启泰:“原来是这样啊,启泰,喝杯酒祝福妹妹,盈盈也不用发这么大的火吧?”
苏启泰被吴兰一击,果然沉声斥道:“就是一杯酒而已,难道你连好好祝福你妹妹都不肯么?”
“我是不肯,或者该说,我不care。”池盈烟冷笑,又说道:“而且,什么‘就是一杯酒’?苏先生您既然还要和我演父女情深的戏码,难道不该提前做做功课,了解了解我对酒精过敏的事?”
苏启泰被池盈烟这么一怼,一时脸上有些下不来台,只能对她怒目而视。
吴兰却笑了笑开口道:“对酒精过敏?我看不会吧?小的时候不也喝过的吗?如果对酒精过敏的话,我和你爸怎么可能不记得你被送去医院治疗的事?”
池盈烟冷冷地回击:“那是因为我生病的时候,从来都只有我妈关心我。”
说罢,她不愿意再跟他们纠缠,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林蔓,她根本没有时间跟他们撕逼!
秦亦却一脸歉意地道:“盈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对酒精过敏……林蔓在526室和客户谈业务,她让我见到你的时候转告你一声的……”
池盈烟愣了一下,怀疑地看着秦亦,她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又或者即便是真的,这么轻易地告诉她,是不是背后还有什么巨大的阴谋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