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使?”骆南辰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是,傅晓跟我共事过一段时间,她是什么性子我还是了解的,她不是那种极恶之人,而她能做出那种事,肯定是有别人给她出主意,”方岚说出自己的想法。
骆南辰扯了扯衣领,手指动了动,打开身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烟和火机来,“那你觉得跟她一起要害你的人是谁?”
他话出口时,伴着啪哒一声。
方岚听得出来,是打火机的声音,他在抽烟。
失眠还抽烟,真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了。
方岚暗暗生气,但并没有多说,而是回他道:“什么事都讲证据。”
这意思是不会乱说。
骆南辰抽了口烟,对着空气又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神情因为这个动作而有释放的舒缓,好像他吐的不是烟雾,而是内心深处压抑的什么。
没有听到骆南辰再说话,方岚就又问道:“你能答应吗?”
“那你还嫁给墨席吗?”他没答,却反问了如此一句。
方岚拧眉,声音多了抹不悦,“我为什么不嫁?”
她反问的极好!
纵使她再爱傅之洲如何?纵使生了孩子如何?
毕竟傅之洲离开她那么久了,她早就将曾经的情给忘了,不然也不会跟他生活三年。
以前,他从没觉得她薄情,现在才知道女人无情起来有多狠绝,不论是过去的傅之洲,还是与她同床共枕的他,只要是她又爱上别的男人,那他们就都是出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