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茴眨了眨眼,终还是不由叹息,果然不是池中之物的男人,什么都清楚的要命,居然知道她的小心思。
人家都识破了她的局,她就不能再玩了。
而且,这人说到做到。
他给她十分钟,绝对不会多一秒。
只是十分钟真是连她蹲个厕所都不够,那她就不蹲了,赶紧跟这男人扯了证,剩下的一切再从长计议。
他想让她上船,可是以后要她下船就没那么容易了。
姜茴牙都没刷,抱了个衣服,用水随意抹了抹睡觉拱乱的头发,拿着粉扑刷着脸就下了楼。
她刚出门厅就听到汽车引擎声已经启动,她几乎冲似的过去拉开了车门,屁股还没沾上座椅,车子已经飞离而去。
“你这是迫不及待的想娶,还是后悔了?”车上,姜茴一边捯饬自己一边问江淮。
“如果我说是后悔,你现在会下车?”江淮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姜茴,只见她正在描眼影。
不得不承认她的厉害,这一会的功夫,她已经从素颜邻居小丫头把自己变成风姿绰约的妩媚女人了。
姜茴眼皮都没动一下,对着化妆镜继续美化自己,但也没影响她回话,“不会!”
江淮哼了声,“你昨天不还是坚决不嫁吗?”
“在你把我吵醒之前,我也没打算嫁,可你已经把我从梦里吵醒,不嫁也不能让我继续回去做梦,既然是这样,那就嫁好了,”姜茴这话纯粹是歪说。
江淮淡淡的勾了下嘴角,“一嘴的歪理。”
“现在就嫌弃上了,余生很长的江先生,”姜茴今天已经比从前在他面前放开很多。
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