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瑶说她委屈,她还能忍着,她妈说她委屈,她就真有点儿忍不住了。

她正要说话,“妈,我……”

叶淑华已又开了口,“但你再气再委屈,也不能那样胡闹呀,婚姻这么大的事,哪能拿来赌气,拿来开玩笑!”

“那人的联系方式你肯定留了吧?你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明天领离婚证去。徐裴说了,这事儿他不会告诉他家里,下个月你们按原计划举行婚礼,领证的话看你,你愿意什么时候领,就什么时候领,他都听你的。”

夏初的委屈和泪意霎时都逼了回去。

她扯唇,“妈,我怎么听你的意思,还挺感激徐裴的?他才背叛了你女儿,你一点不心疼、不生气难过就算了,还感激背叛了你女儿的人,你到底是徐裴的妈,还是我妈?”

叶淑华脸上闪过一抹狼狈,“我、我当然是你妈呀,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要不是你妈,也不会一听说这事儿,就和你爸马上坐高铁从苏市赶来海市了,我们还不都是为你着想。”

夏初冷笑,“为我着想?真心疼女儿的父母,早恨不得撕了渣男了。你们根本就是为的自己,根本就是不想失去你们的金龟婿,不想失去你们好不容易才攀上的高枝亲家!”

徐裴他爸是苏市领导班子的成员,他妈也是某局副局长。

跟夏家这样一个两口子都提前内退了,每个月只能领点儿饿不死退休金的前国企普工之家比起来,可不就是妥妥的高枝?

所以当初徐裴第一次带夏初回家,要正式在长辈面前确立二人的关系时,就遭到了徐母裴欣的强烈反对。

还是徐裴的奶奶——苏市第一中学的退休老校长想起了当年夏初学习是如何的刻苦,非常的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