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烨冷嗤,“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你兄弟是吧?”

“很多事,你也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此行的危险,不知道上次尧哥差点儿就没命,——他怎么就信了尧哥的‘都已经是丧家之犬、强弩之末,不足为惧了。’

怎么就会那么轻易,就被尧哥说服留下的?

李泽干笑,“我哪来的那个福气,跟霍总和您做兄弟……”

“但霍总全然信任您,您难道不该也全然信任他?”

“而且您现在如果乱了,不止公司要乱,霍太太和霍小姐也肯定要乱的。”

“所以我的建议,还是您要不再等等?其实很多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韩烨没好气,“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废话这么多?”

“简直跟老太太的裹脚布没什么两样,又臭又长!”

“出去!没叫不准再进来!”

李泽忙笑着应了,“好的,我这就出去。”

只要不叫他订机票了,什么都好说。

剩下韩烨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虽然知道李泽说的都是对的,他也该相信霍希尧的能力。

还是克制不住的心烦意乱。

看来有些事尧哥连他都瞒了的,就像他之前的说九分瞒一分。

所以现在尧哥才会失联,连他都联系不上。

早知道,他就不该结这个劳什子婚,至少不该那么急的两边宴客,跑港城也不该那么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