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几时捅思嘉的刀,害希尧生死不明了?”

“今天没有我,老陈老王几个就不会折腾这一出了?”

“他霍希尧去这趟巴黎,不本来就是抱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态吗?”

“明明到不了这一步,他只要偶尔在一些小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明明也已经把老巢都给人家毁了,还是不肯放过人家,非要赶尽杀绝。那落得如今的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陆一鸣眉心直跳,“‘只要偶尔在一些小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妄图干的是违法的事,是要连累整个霍氏的,让尧哥怎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赶尽杀绝也是因为那群人贼心不死,不然留着他们春风吹又生啊?”

陆父沉声,“那他也用不着做得这么绝。”

“不知道断人财路,跟要人命没什么两样呢!”

陆一鸣道:“那群人及时收手,是要饿死还是冻死?不会,他们的钱早已经这辈子都花不完。”

“姓陈的姓王的几个现在拥有的财富,更是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这还算什么断他们的财路要他们的命?说到底,还是他们都太贪得无厌,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等陆父说话,又道:“至于爸你,就更过分了。”

“霍伯伯和尧哥从来没亏待过我们,你却明明知道有人要害他,还跟那些人同流合污。”

“你不止是知情不报,你还充当了帮凶吧?”

“叫思嘉怎么心软,怎么继续跟我在一起?我自己都没脸再见她,再求她了!”

陆父同样气得半死,“我没知情不报,我知道的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