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将脑海内的一些画面驱散,却反而越来越清晰。
他羞窘地捂着脑袋在床上滚了两圈,忽然一丝雪松味儿飘到鼻尖,睁眼一看,宋呈砚刚才换下来的衬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压在身下。
言初盯着白衬衣纠结了一会儿,心虚地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后,将衣服抱在怀里……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
他用一星期的早餐贿赂了纪律委员,成功翘课跑到篮球场看宋呈砚他们班和(16)班的比赛。
到了篮球场时,比赛的场地里外三层围满了人,言初垫着脚费力地往里看。
忽然被人掐着腰抱起来,“不如把你洗手用的凳子带来,踩着看?”欠扁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言初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踢了踢腿,不服气地说:“我早就不用踩凳子洗手了!”
宋呈砚笑笑,将校服外套脱下来扔在他头上,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挤开人群往里走。
兜头而下的雪松味儿熏红了言初的脸,他心跳如擂鼓。
比赛结束。
宋呈砚对满场的欢呼置若罔闻,径直朝他走来,后面发生的一切就和刚才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时,宋呈砚因为转头对给他送水的爱慕者笑,没抱稳言初,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言初原本打算告白,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又丢脸又生气,就和宋呈砚翻脸了。
宋呈砚则觉得他闹得太过,有点无理取闹,两人就吵起来了。
最后差点动手——指言初单方面要揍宋呈砚。
拳头挥到一半他就晕了,等醒来,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