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凘一骨碌坐起来,还不忘用手背拭了下嘴角,理了凌乱的头发,睡衣的扣子也不知怎么开了,手忙脚乱地扣了起来。
“你也在楼下呀?”
“只是我家,楼下我不能来吗?”
“不,不是,我没有哪个意思。就是,你可以叫醒我,我很累的时候可能会打呼噜,我担心会吵到你。”
陆悯行看着丁凘,回想起他刚刚发出的小动物般的窸窸窣窣的鼾声。
“我,我,…刚刚有很吵吗?”丁凘见陆悯行没有说话,担忧地问道。
陆悯行合上电脑,淡淡道,“你还是怕我?”
“啊?…没有。”
“那以后就随便点。”
“…是!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丁凘低着头,一脸犯了错求饶的样子。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和我出去一趟。”
“出去?去,去哪里?”
“散步。”陆悯行已经站起身。
“…我,我可以在家里等你吗?”在丁凘看来外面的世界里充满着覃裴炎,像是蟑螂一样,能从各个黑暗的角落里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