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虽然你说的都没错,但是我已经在努力还你钱了,我也是一个男人,我也不想这样寄人篱下。”
“哼,寄人篱下。你那点钱够干什么?”陆悯行冲着丁凘怒声道,“天天钱钱钱的!如果烫坏了怎么办,真的留下伤疤了怎么办?我又得给你花多少钱,我问你!我和你说了让你出去,你是没长耳朵吗?”
陆悯行这怒火发的无缘无故,没有方向,怪不得周聿特意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
丁凘的手被陆悯行攥得生疼,从胸口漫上一阵热气,不能哭啊!千万不能哭,丁凘又气又委屈,但他这次是真的不想哭,他不想让陆悯行再看扁自己。
“对不起。”
丁凘小声说着,抬起脸看着陆悯行,泫然欲泣。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擅自上来。”说完,一颗硕大而晶莹的泪珠如珍珠般,顺着丁凘那颗深红的小痣滑落下来,
陆悯行把手倏地松开,慌了神般地抬手把丁凘脸上那颗泪擦去。
这一擦不要紧,本来只是滚一两颗,现在噼里啪啦像是掉豆子的往下落。丁凘也慌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想哭的,我忍不住,就——”
丁凘话没说完,突然被拉进了一个温暖宽厚带着熟悉的香味的怀抱里。
只听陆悯行有些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我不该朝你撒气,对你发火。我没想凶你,是我该说对不起。”
陆悯行越这般温柔地安慰他,丁凘不收控制地哭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