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聿挂了电话,沈舒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周聿把车后座的挡板升了上去。
“陆悯行说以后不要在丁凘面前提起。”
“你以为我是弱智吗?”
“十年前,丁凘被他的亲生父亲和继母亲手送到了男人的床上。”
“十年前,丁凘还是个孩子啊?”
“是,还在上初中就被送给了,”周聿顿了顿,“黄文卓。作为交换,黄家把一个大项目给了丁凘家的公司。因为这件事,丁凘抑郁辍学,在家里呆了很久后,被送出国读书。听说那天房间里不仅有黄文卓,还有王元锦和覃裴炎。前段时间,丁凘父亲以公司破产威胁丁凘回来,想再次把他送给覃裴炎,交换流动资金,结果那天丁凘跑了出来,正好就遇到了陆悯行。”
沈舒像是还没缓过神来,他后来知道黄文卓确实不是个东西,但是他没想到竟然畜生到这个地步,恨得咬牙切齿,自己之前居然还在为这种男人烂醉赌气还撞坏了手臂,真是脑子进水了,现在他只恨不能亲手给黄文卓来上一刀。
沈舒道,“不过,毕竟黄家已经撤出国内市场了,即使了漏税,补上钱就好,也很难彻底扳倒他。”
“其实很简单,十年前的房间里,他们三个还注射了点别的东西。”
“为什么不把这件事也爆出来,这件事爆出来黄文卓就彻底完了,黄家人也放弃他。”沈舒说完,就想明白了,“不能说,这件事提出来,势必会被媒体翻到丁凘的事情。”
周聿点了点头,“所以还要再找别的办法。”
沈舒疑惑地看着周聿。
“明天我们要在洪兴会的四合院见面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