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知秋看了看江驰又看了看沙发,觉得沙发对于江驰来说太小了,对于他就刚好能够躺平。他说:“我睡沙发刚好,你睡的话可能就得缩起来了。”

然后江驰就看见陆知秋从柜子里报了张小毯子,自顾自的走到沙发上躺了下来。看着这么自觉的陆知秋,江驰挠了挠头,也躺到床上去了。

“那我关灯了?”江驰问。

“好。”

房间与夜色融为一体,江驰躺在床上还可以看见外面的天空。他的心情有些难以描述,没想到他江驰第一次孤a寡o共处一室居然是现在这样的场景。

现在这样不太对,陆知秋能同意和他联姻,又对他放信息素,明明就是对他很心动。现在这种情况,就是陆知秋勾引他的好机会,可怎么陆知秋跑去睡沙发了?那不成陆知秋真这么听话?时刻遵守着不和他同房不和他同床的原则。

真想不通。

就在江驰辗转无眠的时候,陆知秋浅浅的呼吸声传入了江驰的耳朵。

江驰惊讶,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借着月光,江驰能够看到沙发上缩着小小的一团,毛毯有一截掉落在了地上,只露着一个圆圆的脑袋在外面。

江驰暗自叹了口气,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沙发边上把陆知秋抱到了床上没帮他掖好被子。月亮清明的辉光落在陆知秋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悄悄地在眼皮下拓下一片阴影,白皙纤细的脖颈间戴着一条黑色的信息素阻隔带。

怎么带上了信息素阻隔带?

由于两人各怀心思,这一觉睡得并不舒适,隔天一大早就双双从梦中清醒了。关于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这件事情二人心知肚明,因此就算昨天办了婚礼,今天也依旧是各办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