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婼云浑身像是快要烧着了,不敢看傅恒蓝。

面条煮得有些太过了,很软。

裴婼云低着头,拿着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脑子里乱七八糟。反正按照傅恒蓝的说法,他就不是第三者。

所以,他并没有成为他自己十分讨厌的那种人。

正想着,门铃响了起来。

傅恒蓝放下筷子,走到门口,从猫眼望了出去,顿时皱眉。

裴婼云也放下筷子,“怎么了?谁在外面?”

傅恒蓝不想开门,“没事,你不用管。”他不想开,也没打算开。甚至将门铃的提示音给关了。

此时,站在门口的一老一少,那身后还跟两个保镖。

老头满头白发,把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得笃笃的响,嘴里骂道:“反了,反了!竟然不接电话,也不开门!”

一旁,拄着拐杖的夏青,“爷爷,或许恒蓝哥不在这里?”

老头又是一拐杖敲在地上,“哼,不在?他其他的几个窝都找过了,现在就剩下这一个了,不在这里还能在哪儿?”

老头一个示意,后边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拿扳手的拿扳手,那螺丝刀的拿螺丝刀,开始卸门。

听见动静的傅恒蓝不得不放下筷子,走过去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