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珩微微一愣。
他猜想,晏桉本身就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这次有经历了这样的事,确实需要真切的安慰。
于是,叶景珩把晏桉揽进了怀里。
就像是对待一件精致的瓷器,太紧了害怕它碎裂,太松了害怕被人夺走,他就这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抱着晏桉。
“桉桉,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可是晏桉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抬手探进了对方的衣服里。
随即,他指着叶景珩的肩部,问道:“先生,你小时候为了保护我,与坏人搏斗时所留下疤痕怎么不见了?”
叶景珩明显愣了一下,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思虑。
下一秒,他冲着晏桉轻轻一笑。
“桉桉,医疗水平一直在提高,那道伤疤已经被治好了。”
此言一出,周遭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房间里寂静的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晏桉看着叶景珩,眸中最后一丝星光也破碎了。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愤恨与空洞。
“叶景珩,他小时候的确是为了救我受了伤,但伤疤并非在肩部。而是,在额角……”
这句话几乎用尽了晏桉全身的力气。
他愤懑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嘴唇微颤道:“你,不是他……”
“桉桉,别闹了。时间过得太久了,我记不清了也很正常吧。”
叶景珩强作镇定的抬起手,想要抚上晏桉的脸,却被晏桉猛地躲开了。
“别碰我!”
晏桉的眼中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他的脑子里很混乱,两只手直发抖,冲着叶景珩歇斯底里道:“你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