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打算,纪淮就没有再坚持。伸手帮他从外套里拿出手机,又艰难地问了密码,谢白林抖着嗓子一字一顿地将密码告诉纪淮。输入密码的时候,纪淮总觉得那串数字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出来。
“喂,您好。我是纪淮,我和谢白林在钟鼓路的这边清吧里,他分化了。”
江秘书先是吃惊,随后便道:“好的,我会带着医生在二十分钟内赶到,麻烦您照看一下谢总。”
“好。”
将电话放到谢白林触手可及的地方,纪淮自己也在金木樨的信息素里浸透了。alpha的天性在叫嚣,这个屋子里有一个刚刚分化的oga,气味香甜,而且生理感觉告诉他,他们的契合度很高。任何一个alpha本质上都是可怕的,纪淮用所有的理智和自制力来控制自己,告诫自己,那是谢白林!
是他从小的玩伴,是他男朋友的异母哥哥,那是······那是谢白林!
他不是他的oga,他没有渴求他的资格。
可初次分化带来的发热已经将谢白林的理智烧灼殆尽,乌木香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的所有感官,将他的意志力挤压到了崩溃边缘。oga的本能让他看向纪淮,两股信息素交缠难舍,谁也不肯放过谁。但是,谢白林比谁都知道这件事情的错误,此刻不该在这里的是纪淮,不该散发信息素的是纪淮,不该勾出纪淮信息素的却是自己。
谢白林要被这分化热折磨死了,他试图解开前襟的扣子,可是连身下的沙发都已经被他身上的热意传染,哪里都是热的。
坐在边上的纪淮也差不多,金木樨的香气销魂蚀骨,他连抵抗都做不到,此时能维持住理智不去将oga抱在怀里已是最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