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瑶继续:“医生说了,只是需要观察两天,大概率是没事的,连白阿姨都已经在隔壁的酒店休息了,他没事,真的!爸爸妈妈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的。”
纪淮的脑子就像是一台被设定过关键词的信息,他现在什么都没法思考,只能听进去关于谢白林的消息,他的身体破破烂烂,但是情绪变成了他的本能,仿佛只有看到谢白林触碰到谢白林才能安静下来。
他想下床,但是纪怀民已经按了医护铃,并且用力地按住他的肩膀。
他努力地求情:“我就看一眼,一眼我就回来!爸,妈,求你们了,我得亲眼看看他才能放心!”
常瑶:“他现在在icu,这个时间去了也看不到的,阿淮,听话——”
“icu······icu······不行!我得陪着他!我要陪着他!”
“icu”三个字母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纪淮的逆鳞,关于过去,他们还有好多误会和错过没有得到弥补。纪淮面上的伪装还不错,但是那个盛夏就像是压着他心头的重石,一刻也不曾挪开。
眼见着纪淮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医护人员及时赶到,给他打了一针镇定。
纪淮一直不肯放弃,到最后一刻都还在挣扎,可药效逐渐侵袭过他的身体,让他不得不安静下来。
常瑶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忍不住落泪,哑着声一遍遍地对他做承诺:“探视时间一到,妈妈就带你去见他,妈妈保证,他真的没事。”
纪淮昨晚才做完手术,医生用的镇静剂差不多只能让他睡上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