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林摇摇头,伸手在纪淮的掌心写字:还——好——吗。
纪淮先是摇摇头,然后又勾起嘴角否定自己:“你醒来我就好了,你没醒的时候我一直不好。”
谢白林心头眼眶都有些发烫,他又缓缓移动指尖: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是谢谢你,谢谢你醒过来,谢谢你还要我。”纪淮捉住他的手指送到唇边亲吻,热意从皮肤渗透进去,谢白林觉得手指酥得连骨头都是软的。
谢白林指尖轻颤,在纪淮的帮助下划过他的脸颊、眼下和嘴角,最后瘫在他的掌心,舒服的哪儿都不想去。
静了一会儿,谢白林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身体这些日子都在超负荷运转,实在是太累了。见他想睡,纪淮牵着他的手往谢白林的被子里送,不松开,就这样牵着。
谢白林在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又在他掌心写:听——见——你——喊——我。
就——醒——了。
别——怕。
辨认出这些断断续续的字之后,纪淮觉得掌心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谢白林留下的痕迹,反复印刻,想要刻到骨子里去。
自从谢白林醒来,两个病人之间的正向促进作用一夜之间就到达了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