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险恶的居心被挑明,他在纪淮心里的最后一点受害者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齐承愿脚下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口中喃喃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都是谢琅逼我,对,是他逼我的,他操控着我······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什么······”
“纪淮哥······是他逼我的······”
谢白林只觉得他悲哀:“齐承愿,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谢琅逼你做的事吗?”
齐承愿满脸泪水,瘫软在地上,单薄的身子显得很可怜:“哥哥······哥哥······我真的是被逼的······纪淮哥······纪淮!你,你相信我一次啊!”
谢白林长叹了一口气,看向他,问道:“所有事情一开始或许还可以说是谢琅逼迫,后来的一切呢?都是谢琅的错?”
齐承愿的哀求一僵,面色也变得更加苍白难看。
“是,换腺体的时候,我昏迷,你无助,你可以说你是是被逼的。后来,谢琅作为你的父亲,让你看了全部监控,欺骗纪淮和纪家,你也可以说是被逼的。”谢白林一桩桩细数他的过错,眼神平静到连情绪都不再翻涌,“再后来,你和谢琅联手,支开我,算计公司,算计纪家。你利用纪淮的同情心,利用我和谢琅的争斗,你明知谢琅想弄死我却还是对绑架地点装作不知,这些也是他逼你的?”
这些事被谢白林像表格一样,一项项列出来。每列一项,纪淮看向他的眼神就多一分嫌恶和恨。
齐承愿还想狡辩,但谢白林没有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