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笙不会让公司毁掉,更不会帮助他们刮分公司。

楚知笙不吭声,徐伦明白他的态度,愤恨地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傻,你妈都跑了。”

楚知笙沉着声音说:“她不是我妈。”

徐伦懒得计较堂弟两任老婆之间的破事,抬起眼打量着楚家的豪宅,这间独栋别墅价值不菲,就这么充公了,实在可惜。

他再次转了转眼珠子,又笑起来:“说起来,这房子马上不能住了,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应该尽早转移出去?”

楚知笙心里一沉,脸面上不动声色:“这个问题不需要你操心。”

徐伦笑得开心,脸上的褶子堆成一堆:“你这个孩子就是太自立自强,可以多依赖我们一点,我们帮你把贵重物品保管一下啊。”

他一边说一边往宅子的四处看:“比如你舅舅的画作,你爸爸应该藏着好几幅吧。”

楚知笙再也绷不住,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舅舅的画……比这间别墅本身的价值还要高。

这些人不仅打公司的主意,连他母亲娘家的东西也要抢。

楚知笙往前跨一步,拦在那些人面前:“舅舅的画早就捐给美术馆了,我从没听说过家里有这些东西,再说即使有也不会放在房子里。”

“别装了,给你舅舅吊着命不就是因为他的画值钱吗?要我说别治了,把管子拔了,那些画的价值还能翻几番。”徐伦笑着说。

“你!”楚知笙气得开始口不择言,“舅舅活着的价值比某些人大多了,某些人怎么不去死?”

徐伦听不出来是在骂他去死,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说道:“我们帮你找找画,正好替你打个行李包,反正你马上也要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