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笑了笑:“没什么,为老板打工嘛。”他反倒说,“你也很辛苦吧,老板很难相处。”

宋恒口中的老板指的是顾砚,他这个下属最了解顾砚脾气的古怪之处。

楚知笙摇摇头,说:“其实还好,在顾家生活,比我之前反而轻松。”

宋恒流露出同情的神色:“可以想象,你的继母也不好应付。”

楚知笙苦笑一下。

“哎,大家以前都过得很难,老板的家庭也很复杂,不过幸好你们已经结婚了,以后好好过吧。”

楚知笙听见宋恒这么说,耳朵动了动。

他怎么把宋恒忘了,宋秘书应该了解顾砚的过去,应该知道楚家与顾家有没有关系。

他定了定心神,小心翼翼地问宋恒:“宋秘书,顾先生以前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宋恒大方地承认:“你应该听说过一些顾家的事吧,比你听说的还要复杂。”

楚知笙想起那些传闻,再想到直到现在顾砚也不愿意露出真容,心里就一阵难受。

以前那些传闻听了就听了,没多大感想,如今跟顾砚有了交集,再想想那些事,便产生了同情。

“所以他脾气有些古怪,你多包容一些。”宋恒这么说道。

楚知笙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忍不住还是把问题问出了口:“顾先生……以前认识楚家的人吗?”

宋恒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以前的事让他自己告诉你吧,我不好多说。”

宋恒这话看似说得滴水不漏,实际上透露了许多,反而证实了顾砚与楚家真的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