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酱还是那副傲娇的样子,纡尊降贵地?陪小学?生玩游戏。

徐沐笛一?边逗狗玩,一?边对楚知笙说:“哥哥,我想?看你画画。”

楚知笙愣住,说道:“我现在不画了。”

徐沐笛迷茫地?眨眨眼睛,在他的印象里,哥哥从小就是学?美术的。

楚知笙想?了想?,换了个措辞:“也不是说不画。”他现在还在画设计稿呢,“只是比起画画,我有更想?做的事。”

徐沐笛似懂非懂,只能说:“那好吧。”他低下头,喃喃地?说,“离开家以后,有好多事情?都变了哦。”

徐沐笛不太理解这种变化产生的原因?,他只知道这些?变化让他感觉很难受。

楚知笙摸摸他的头发,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徐沐笛隐约察觉到这些?变故同样给楚知笙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对楚知笙说:“爸爸被警察叔叔抓走之?后,妈妈就把我带走了,我不是故意?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楚知笙的目光变得温柔,他明白徐沐笛对他一?直挺好,只可惜一?个小孩子无法左右母亲的决定与观念。

楚知笙想?了想?,决定把话说清楚,告诉徐沐笛:“我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不会再回到原来的家。爸爸做了错事必须付出代价,也回不去了,从今往后你要跟妈妈好好地?生活。”

徐沐笛瘪瘪嘴,眼泪又?要流下来,但经过昨天一?天的流浪他也明白了,有的事情?真的已经回不去,他忍住眼泪问楚知笙:“以后我还可以来看你吗?”

楚知笙心里明白有尹曼在恐怕不容易,但他还是答应小孩,说:“当然?可以。”

徐沐笛认真地?说:“我会好好赚钱,将来把你从这个可怕的地?方接出去。”

楚知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