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水新后半学期还大都是实验课,导致两人明明在一个学校,有时却一两天都见不上面,谈着短距离的异地恋。
正巧圣诞节这天是周日,谢水新的彩排会提前结束,能赶上游乐园的夜场。他早一个星期定好了票,让顾鱼当天直接到礼堂等他。
南英的冬天多风,刺骨的北风会钻入每一个没遮严实的缝隙中。尤其是手、脸和耳朵,若不想长冻疮,双颊红得发干爆皮,就得全副武装。
顾鱼头戴克莱因蓝的毛线帽,用米白色的长围巾将自己的耳朵和下半张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又用羽绒服的帽子扣住,仅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他不习惯戴手套,手套和袜子都让他产生一种与世界隔离的感觉。所以,他不得不一路双手插兜,将要送给谢水新的礼物挎在胳膊上紧紧夹住。
礼物是一条正红色围巾,和他现在戴的是同款。之所以买一条,而不是亲手为谢水新织一条。是因为他其实尝试过了,结果最后只剩一团凌乱的毛线。
因此,他选择放过毛线,也放过他自己。同时,也避免了谢水新因戴的围巾太丑而登上论坛的可能。
礼堂的大门紧闭着,怕打扰到里面彩排,顾鱼绕到后门,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到里面,又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
此时,站在阶梯最高处,他一眼便看到舞台中央的谢水新。
alpha挺拔的身躯被包裹在黑色的西装中,额前的刘海被梳上去向后固定,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