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钧则哑着嗓子开口,“妈,别让我恨你。”
“你看看你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钧则,为了个疯子不值得的,你就算真的恨我我也认了,今天我非要把你带走不可,你看看你手上的伤都已经发炎了,要是不去卫生院怎么好得了!”张雅琴态度一如既往地强硬。
高钧则试着挣扎了几下发觉绳子绑的倒是结实,除了受伤的那只手尚能活动其他的手脚连动都动不了。
他不出声了,开始谋划待会儿怎么从卫生院逃跑,总归不能把他绑在病床上。
于是他老老实实的让医生给自己处理了伤口,伤得确实严重,他伤口划得长光缝合就缝了十八针。
麻药失效后疼得他冷汗直流,但还是强忍着痛躺在床上装作麻药劲儿没过的样子昏睡着。
……
周含他们住得离镇子远又要绕路,很早便起了,天刚稍微亮些几人便出门了,江少清大着肚子不是很方便,大家走得也没多块,周含今天还是拿布把肚子裹了起来,怕出门在外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江少清几次想找他说这件事最终都无疾而终了,这事还是要等周含想开了亲口说才行。
之前每天都束着反倒没觉得多难受,如今松了几天再裹上倒觉得有些难受,憋闷得慌。
下山的路要稍微快些,江广林是山中的老猎户了,懂得怎么做些伪装将路隐藏起来,这些年除了周含和江千芊还没有人闯进去过,除去山中野物的威胁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几人离了深山转上由人踩出的山中小径后路便好走了很多,江广林走在前面带路,江千芊扶着江少清走在中间,周含牵着小枣跟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