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杜昙昼难掩愤慨,闭上眼呼了口气,再次睁开时,已是眼如刀锋。
“可是,你不该对这个人下手!”他用手指一个个点过在场众人,“你们这些文人,只知道读些酸文,也不睁开眼睛好好看!这个人就是一年前,在焉弥宫宴上刺杀舒白珩的夜不收,莫摇辰!”
“莫摇辰”此名一出,座中文官的脸色,比冷容方才翻出那枚戒指时还要惊讶。
当时舒白珩叛逃,边关连损大将、连失数城,朝堂内人心惶惶,皇帝成日成夜心焦如焚。
凶讯传得最频繁的时候,毓州军连打了七场败仗,在座的任何一个官员,都不可能忘得了那段狼狈不堪的日子。
那种随时都能被焉弥打到京城脚下的恐慌,至今还在深深扎根在所有人心中。
冷容面色大变:“怎么可能?!他不是、不是奸细吗??”
杜昙昼冷睨他:“冷大人,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涉州人吧?涉州就在毓州东面,要是没有莫摇辰在关外以命相搏,焉弥人早就打到你老家了!”
冷容面色青红交错,惊愕非常,迟迟说不出话,半晌后,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举着戒指说:“那这戒指如何解释?”
“如何解释?”杜昙昼斥道:“莫摇辰潜伏在外,要穿焉弥衣裳,说焉弥语,还要装出恭顺的样子,对焉弥国王俯首称臣。区区一枚戒指,冷大人还要拿着它,对他兴师问罪吗?!”
冷容断断续续道:“这、这上面可是焉弥王室的纹样,这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