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琢忙道:“小的懂了!也就是说,这张纸的碎片现在还有可能就在禁卫官署,小的这就命人去搜。”
“不可,不能打草惊蛇。”杜昙昼沉思须臾,有了主意:“为了保密,缙京各大官署内,所有被撕毁的公文都由专人统一收集,集中处理。你带上临台侍卫,埋伏在禁卫官署后门,待到来收公文的车离开禁卫,你立刻拦下来,将所有碎片带回临台,命人一一检查。”
“遵命!”
杜昙昼:“记住,务必要谨慎,若能找出这张记录,也许我们就能找出幕后主使了。”
“是!”杜琢领命离去。
杜昙昼放下账册,走出库房。
看守库存册的禁卫迎上来,向他行礼:“大人看完了?”
“有劳。”杜昙昼伸向袖中,摸出几枚铜板给他。
和铜板一起被带出袖口的,还有几张银票。
杜昙昼拢了拢袖子,正准备把银票塞回去,脑中突然灵光大作。
等等,银票?!
当时搜查中心醉和赵府时,查出赵慎给中心醉老板的银票和票据。
在商号存取钱银时,也需本人签字作证,既然朱荣能模仿赵慎的笔迹,那在昌安济商号取走银票的人,会不会根本不是赵慎,而是朱荣假扮的?!
杜昙昼神情一凛,大步走出禁卫官署,飞快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