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遥说,他当时带着属下在湖边巡逻,试图找到水匪的行迹。
就在他见到湖中飞来的信鸽前,有手下跑来向他禀报,说湖里驶来一艘可疑的船,他已经把船上的人抓起来了,等待冉遥审问。
冉遥正欲动身赶往发现可疑船只的码头,就见到了信鸽。
“我看了信,心里只惦记去湖心岛剿匪,把那人给抛之脑后了。等大张旗鼓地抓了水匪回来,进了公堂,属下才来报告说,那人也被他关进了州府。”
冉遥见匪首受了伤,生怕他一命呜呼断了气,就没有人证了,急着提审他,就让师爷去向那被抓来的人问话。
师爷刚去没多久,就着急忙慌地跑了回来。
这时冉遥才知,那所谓的可疑人士居然是国舅爷!
他这才慌慌张张地从公堂里出来,结果正好遇到了杜昙昼。
“杜大人,您说这可怎么办?”
杜昙昼想了想,问道:“国舅爷被你关在哪里?”
“后院的一间暗室。”
“别放他走,也别审他,一日三餐好好供着,暗室外设侍卫把守,别让任何人见到他。”
冉遥“啊”了一声:“这样好吗?万一日后陛下怪罪下来——”
“自然有我担着。”杜昙昼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