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坐在池边的白石柱上,看杜琢逗鸭子。
鸭子是州府的厨子养的,杜琢正追在鸭群后面到处跑,把人家好端端的鸭子追得满天乱飞,鸭绒飘得到处都是。
杜昙昼轻轻走过去,本想从背后揽住莫迟,手刚抬起来,就听莫迟背对着他说:“你见过乔和昶了?”
杜昙昼默默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是,乔国舅倒是没有抵赖,什么都承认了。”
“累么?”莫迟偏头瞧他一眼。
“累。”杜昙昼顺势抓起莫迟的手,俯下身把脸抵在他掌心:“所以我需要休息一会儿。”
冰凉的脸颊贴在掌间,纤长的睫毛于手心里颤动,带来的细微酥麻,让莫迟的手指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杜昙昼以为他要挣脱,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腕:“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现在想跑可来不及了。”
“谁摸你了?”莫迟面颊一热。
杜昙昼说话时开合的嘴唇摩擦在他手心,潮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掌中。
莫迟想要蜷起手指,又怕指间粗糙的硬茧,会划伤杜昙昼那张神清骨秀的美人脸。
许是看出了他的进退维谷,杜昙昼低低笑了一声,慢慢抬起头,把莫迟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没摸吗?那你现在来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