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小时候好像啊……”池醉薇喃喃道。
她关于童年的记忆已经相当模糊了,就记得那时家里的大宅子也被当兵的围了,不过没有围多长时间,家就被抄了。
她爹好像跟一个叫褚思安的王爷有牵扯,不知犯了什么大罪,惹怒了太后。
她全家男丁都被处死,女眷全部充入教坊司。
她母亲不愿意忍辱苟活,带着她一起投了湖,亲娘是淹死了,她却被人救了出来。
戴罪之身自尽本就是罪上加罪,池醉薇从此就进了教坊司,当了官妓。
后来又被梧桐馆的妈妈看上,偷偷把她买出来,当了乐伎。
想到这里,池醉薇不免为乔沅心生担忧。
这位乔娘子人美心善,身为庶出女儿也不受宠,万一被父亲牵连,岂不是太无辜了。
池醉薇地位低下,手中不过绵薄之力,想要力挽狂澜实属痴心妄想了。
但她心里已经悄悄有了一个能救人的人选,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能把乔沅救下来。
可是现在乔府被封,她该怎样和他取得联络呢?
池醉薇搜肠刮肚想了一天,花都插歪了也没发现。
直到种出了歪歪斜斜的一排花枝,才猛地意识到栽花的方向弄跑偏了。
不过眼下也没人会因为这种小事来责备她了。
她早就注意到,这些天有好几个下人,都趁着天黑,从防守不严的地方翻墙跑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