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昙昼背上的石块噼里啪啦往下掉,莫迟火急火燎地去摸他的背。
杜昙昼含笑望着他,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背上重重地来回抚摸。
“骨头没断,也没有出血!”莫迟把杜昙昼的背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倒提着眉毛警告道:“下次不要再做事,难道我保护不了自己吗?!”
杜昙昼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拉过身前:“可以了,我没事,反倒是你摸我摸得比石头打在我身上还要疼。”
刚说完,又止不住猛咳了起来。
“杜昙昼!”莫迟扑到他身上,连连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不是说没事吗?!”
杜昙昼摆摆手,让莫迟赶紧停下,他虽然没被石块砸出什么好歹,可莫迟要是再这么用力地拍他,他只怕真的要疼厥过去了。
“我……咳咳!真的没事……”他好不容易止住呛咳:“……不是石头的问题,是我吸进了不少硫磺,嗓子太干了。”
一抬头,迎上了莫迟担忧的目光。
刚才的场面太混乱了,莫迟灰头土脸,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发丝还被他吃到了嘴里。
杜昙昼抬手,将粘在他嘴边的头发捋走,一动胳膊,后背就传来一阵钝痛。
小部分疼痛是源于碎石砸落,大部分是刚才被着急的莫迟拍出来的。
杜昙昼哭笑不得地问:“真的没有人说过你手劲很大吗?”
“我手劲要是不够大的话,我们俩方才就被火药炸死了。”莫迟定定地望着他,好像现在才想起来后怕。
杜昙昼忍着疼,回头看向身后。
被莫迟扔进火药的岔路,已经完全被炸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