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黎:“我想请问大人,护送木昆王子进京的随从,他叫什么名字?”
杜昙昼一怔:“国师真把本官问住了,本官还真不知道他叫什么。”
“下官知道!”终雪松说:“下官也是从叔父——从鸿胪寺卿那里听得,他叫解披!”
卜黎转向杜昙昼:“那就没错了,当时和执骨一起被赶出焉弥的随从里面,就有解披这个人,他曾经是执骨的手下。”
杜昙昼点头,表示他记住了,随后走了出去。
终雪松急忙向卜黎一行礼,也跟着离开了。
“杜大人!”他紧紧跟在杜昙昼身后:“您要去哪里?”
杜昙昼:“本官要去何处,难道还要向你报备?”
“大人!”终雪松往前跑了几步,在太史局官署门外,终于把杜昙昼拦住了:“大人!难道您还没有察觉到吗?”
杜昙昼猛地停下脚步:“察觉什么?”
他目视前方,视线根本不与终雪松相接。
终雪松一看他的样子,就明白了。
“大人!”他喘了几口气:“您也想到了对不对?此前下官就说,候古和象胥官极有可能是被周回的亲眷所杀。目前看来,有可能为周回报仇的人只有三个:阿伏干已死,景三没那个本事,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他就是这两起命案最大的疑凶,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