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很有气势,可惜说话人此时双目含情,面色通红,额间的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润,凌乱地贴在脸侧,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杜昙昼在他嘴角舔了一下,低声道:“想都别想。”
后来,金色的手铐被热气蒙上了一层白雾,没过多久,内侧又染上了薄薄的一层汗珠。
莫迟突然抬了一下手,镣铐就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
铁链发出连续的晃动声,腕侧白皙的皮肤泛出薄红。
洁白瘦削的手腕被杜昙昼一手环住,火热的亲吻从掌心一路向下,浸润的汗水被一寸寸舔舐。
链条骤然停止摇动,随后,莫迟急促的呼吸模糊传来,很快就被隐藏在枕席之间。
第二日,清晨。
杜昙昼容光焕发地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厨房熬的药,棕褐色的药汁被他一勺勺送入口中,动作雅致得好像喝得在喝琼浆玉液。
莫迟神色恍惚,眼皮浮肿,脸色微微发青,像是被山中精怪吸走了精气。
不对,他疲惫地看向面前的男人,精怪哪里是从山中来的,这不是就坐在房里吗?
“你醒了?”杜昙昼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
莫迟低头瞅了一眼,手铐果然还扣在手腕上。
杜昙昼放下药碗,站起身,戴上了官帽。
莫迟这才注意到,他已经换上了官服。
“你要去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