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良宵脸色秒变哀愁:“因为我虽然是s级oga,但我xiant遭受过意外损伤,以后都不能被你标记了,现在我又出了车祸,我怕成为你的累赘,你会嫌弃我。”他随便在后颈一个地方摸了摸,神情庆幸。

“不过还好,这次xiant没再伤到。想当年我替你挡了别人想暗害你的一记重击,xiant的伤太重了,医生说大概率很难复原了,这都快四年了也没起色,要是又伤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饶是沈今慕已经努力说服自己从现在开始学会适应路良宵,也差点被他的惊奇脑洞震得接不上话,想了想才说:“你现在身体虚弱,心情受到影响,我理解你,你还记得你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是怎么安抚你的吧?”

???

路良宵没想到沈今慕的适应能力还不错,居然能短时间内反抛给自己一个问题,他想着恋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灵光一闪,他这波都被迫把名分贡献给沈今慕了,那沈今慕作为“男朋友”,不伺候自己都说不过去。

于是路良宵有鼻子有眼地回答:“我特别喜欢吃咱们学校南边那家糕点店的慕斯,他们店生意很火,夏天的时候甚至得顶着大太阳排一个小时的队,

但只要我心情一不好,你就会毫不犹豫地去给我买回来,”他拿出手机导航,输入床头挂牌上医院的名字,“这里和学校来回一个半小时,你现在去给我买,我等你。”

沈今慕却摇头:“你看,你记错了吧。”

“?”路良宵直觉沈今慕问这个的目的不太对,但自己记忆错乱的形象已经立下了,这个问题的主导权现在在沈今慕那,他只能顺着他的话说,“那,那你说是你怎么安抚我的?”

沈今慕猝然凑得更近,路良宵下意识地再靠后,后背贴上床板,双眼也随之睁圆,说话都不自觉打了个磕绊:“你要干,干,干什么——”

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咫尺,病房顶头盏灯的光亮一点一点折射进路良宵的眼底,乱了沈今慕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