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慕走路的时候一只手非要牵他,每过半小时就要喝水,要亲自就着路良宵的手喝下去,有人看了打趣:“你俩的定位怎么突然换过来了,我记得之前不还是小路是娇弱那挂的吗。”

沈今慕微笑:“昨晚我没睡太好,他心疼我。”

话毕,一口水“咕咚”一下猛地灌进沈今慕喉咙,吞咽的太急,唇边溢出一点水渍,路良宵故作不好意思:“哎呀人家不小心手快了,来我给你擦擦。”

路良宵从包里抽出张纸巾,拿纸在他唇上抹来抹去:“漏出来的水太多了,你等等人家噢,马上擦干净。”

他的双指和沈今慕的嘴之间只隔着一张纸的厚度,路良宵把纸折了好几层,但可以忽略不计,对沈今慕来说,这样的感觉已经几乎可以等同于是路良宵的手确实按在了自己的嘴上,像一个不知轻重的顽皮孩童,在他的某道底线边缘疯狂试探。

在路良宵放下手时,沈今慕垂眸,慢条斯理道:“你这样擦不干净,不如试试亲一下。”

“”路良宵嗔骂,“你又在乱讲话!”

沈今慕贴着他耳朵说:“不好意思了?那昨晚是谁往我那里摸敢不敢让大家知道我昨晚为什么没睡好?”

路良宵扶着他双臂,指尖下意识嵌入一点,妈的,说的那么色情干什么,不就是摸了腹肌,又不是摸了那!

早上醒来他脑子还不太清醒,沈今慕调戏他他没想好怎么反驳,但现在他有底气了:“男朋友的腹肌还摸不得吗?”

沈今慕着实没想到现在路良宵居然脸皮比之前厚了,但这正得他意:“你不会以为我只会干躺在那等着你摸,什么也不找你讨回来?我昨晚都要被你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