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栖握笔的手微顿,隐现青筋,他抬头看着林湾:“去酒吧找你那晚,我睡了一个oga。”

林湾故作大惊失色:“怎么回事啊!”

“那晚我喝太多了,记忆都很模糊。”

“那,那你也不知道睡的是谁?”

“还不知道,但我记得他的信息素。”

林湾吓得快从椅子上掉下去:“你你不是说你感知不到吗?!”草,这就是为什么傅栖那晚特别猛吗!

“本来是感知不到,但遇到他就好了,这就是医学奇迹吧。”

“那你查到他是谁后怎么打算?”

傅栖眼眸掠过玩味:“现在咱们也可以说点成年人的话题了,这个人这么胆大包天,我罚他一周下不来床怎么样?他不是喜欢吗,那我就满足他。”

林湾pp现在已经开始疼了,干笑:“我觉得不太妥,你这样罚他,万一他让你负责呢?”

傅栖放下笔起身,眸子直直看进林湾眼底,唇角微勾:“这样啊,你觉得他会这么做吗?”

“我,我怎么知道,我就也是猜嘛。”林湾装的义愤填膺,顺便甩锅:“肯定是我带的那几个人里的,我好心带他们来玩,他居然敢给你下套!太过分了!”

“那几个是什么人?”傅栖也好奇他上哪找的人,都整差不多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