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湾张了张嘴:“傅叔叔”

傅栖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抵到桌边,放出来自己的信息素:“湾湾,别怕。”

林湾靠在alpha的怀抱里嗅着他的气味,通通隔绝了那些慌乱不安。

傅栖轻轻扒开他的衣领:“乖,就咬一口很快的。”

林湾乖顺地往他身前贴近,将纤细笔直的脖颈线条展露给他。

他们的第一次临时标记在那晚荒唐中进行,彼时林湾就昏昏沉沉,这会虽算不上完全没意识,但faq期的状态下,便是alpha霸道又蛮横地咬他的xiant,最开始都是享受的。

满屋茉莉清香里,他想了好久的酒味重新回到身体,就像傅栖这个人也再次将他占有,林湾伸手抱住了傅栖的腰。

摧残着傅栖所剩不多的理智,一口咬完,他又开始啄着林湾的xiant表面,不舍从这片绵软之地离开,林湾腿脚更是一软。

“傅叔叔,不是说好就咬一口吗”

林湾不自觉地低喘,“能不能轻点呀?”

oga娇声地求着,被欺负的红了眼尾,眼角边沁出几滴泪珠,缀在面上,傅栖听到他的声音方才停下,缓缓从他肩上抬头:“抱歉。”

现在过了那个紧张的阶段,林湾自是不可能自欺欺人觉得傅栖鼻子真坏了,闻不出他的信息素,更想不出那晚的那个人是自己,把自己要紧的问题解决完,就该说下一个事了。

所以现在就要比谁脑子转的快,他的智商也偶尔会在需要它的时候爆发,趁傅栖还没开口,便先发制人,真诚地望着傅栖说:“傅叔叔,我要跟你坦白我的一个错误。”

傅栖一听这话就知道小家伙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也来了兴趣:“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