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么?她怎么控制住你的?”陈苏问道。

安韶试着走了走,虽然四肢还有点酸,但慢慢走也没问题了:“她给我喝了酒,酒里应该有点东西,不过我已经吐出了一些,现在应该没事了,我们走吧。”

结果二人才走了一小段,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他又开始有点晕。

该死的,难道宋清给他酒里下的药药劲儿没完全过去?

陈苏看他脚步放慢了,也停了下来:“怎么了?是不是还是不太舒服?要不去医院吧?”

安韶感觉体内又隐隐升起一点灼热,他灵光一闪,突然想到那酒里的可能会是什么东西,有点吃力地说道:“她给我酒里下了”

后面的字他说不下去了,看陈苏神情一变,知道他可能也猜出来了。

陈苏握紧了拳头,恨道:“她怎么这么卑鄙!”

安韶也为今天的冲动感到后悔了:“对不起,我今天不该自作主张去见她,把你的身子搞成这副样子,但我开始不知道是她,我不是故意的——”

话没说完,身前就钻进来个人。

陈苏微踮起脚,紧紧勾住他的颈项,柔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安韶整个人一下子木了。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