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偏过头朝声音来源看去,正对上江肆的眼神。

一点天光从紧拉着的窗帘中透进来,屋里并不甚亮堂,倒更衬得江肆的眼瞳深沉不见底,叫人看了直心慌。

乔映立刻挪开视线,低头,看到自己摸到了啥。

他此时不知怎么居然横趴在了江肆身上,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中人家腹肌。

他还有些恍惚,自己做梦时身体不受大脑支配,隐隐记得他好像还摸了好半天吧?

脑子里轰的一声响,热血一下涌上头,乔映跟个弹簧般从江肆身上弹起来,滚至床的尽头。

反正这床大,也不会掉下去。

可他这么一滚,江肆本来身上盖着的被子也被他动作带动着过去,他便顺其自然往乔映身边挪了挪,重新把被子盖好。

“小朋友,你可真不讲道理。”

乔映很快也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更窘了,垂着头不敢看他:“学长,不好意思。”

哪知江肆说的压根不是这回事儿:“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让你做梦都想让我死?”

“”

乔映觉得自己认识江肆的这三天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社死程度以一个很诡异的趋势呈直线几乎飙至最顶端。

江肆又说:“看得出来,做梦你也在惦记我的腹肌,摸了整整五分钟。”

“”

屋里暗,江肆不着痕迹地往乔映身边动了动,想看清他的表情。

小孩儿许是真被吓到了,眼睫眨动频率极快,在眼底投下一小圈影子,露给江肆看的就只有白皙的一层眼皮。

眼尾斜侧着上挑,勾勒出一道很漂亮的弧度。

这般仿佛受气小媳妇似的神态,江肆几乎要差点以为昨晚自己强逼了乔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