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映也觉得可能确实是自己想多了,但从他跟着沈一泽上去,再到进更衣室,那道炙热目光始终追随着他,如芒在背。

他屡屡回头,看到的也只是在泳池里玩耍运动的大人小孩,哪有什么偷窥狂。

这种感觉怪渗人的,好在洗澡时有帘子隔开,才缓解了乔映方才的不适。

他洗的比沈一泽快一些,走到更衣柜边刚把浴巾拿下来,正要打开柜子,旁边有人过来,他起初没留意,直到对方开口,极力压抑着怒气:“当初我说要教你游泳时你怎么不让?”

乔映这才抬眸,看到是江肆倒也不意外了,合着他没出错觉,那“偷窥狂”不就近在眼前么。

他冷漠道:“关你屁事。”

江肆双眼直勾勾地在他身上游走,像嗜血的猛兽盯上猎物,乔映蹙起眉头,又急急伸手把浴巾拿起来。

江肆嗤笑:“有什么好遮掩的,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对我来说早就不是秘密。”

乔映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住。

上一秒他还能怼江肆,这会却在江肆一句话间失了力气。

即使已经过了快一个月,那一晚乔映到现在都不敢回想,江肆这句话难听,但也是不争的事实。

把他钉在耻辱柱上,永远也别想下来。

“滚!”他眼眶微红,说话声都不禁发颤,却极力忍着不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无措。

“这就是我的柜子,你想让我往哪滚?”江肆走到他身侧,拿钥匙打开乔映头顶上方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