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回忆了下以前妈妈和人谈恋爱是怎样的,又百度了喜欢一个人的表现,终于想出这个法子牺牲自己。

本来都心如死灰了,事情又出现转机,可没想到乔映过来了也一点都不心疼他,只是为了在他没痊愈的伤口上再洒一把盐。

乔映刚转身打开门,他嘴唇翕动了下,喃喃道:“乔映我”

就像有人死前会回光返照,体内积攒的诸多情绪在这一刻爆发,给予江肆又加快速度走过去,甚至足以紧紧拉住乔映的衣角的能量:“能不能——”

“不能!”他的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就这一句,乔映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他拉的再紧,到底也是个病人,这次轻而易举就能甩开他,“你他妈就算跪下来求——”

话音方落身后就“扑通”一声。

乔映脚步顿住,有些不敢置信地回头。

江肆竟真的跪了。

乔映刚刚甩的力道很大,他手没来得及扶住门,身子虚晃一下,双腿酸软下更站不稳了。

膝盖就这样直接磕在了门槛上。

很疼,比乔映之前踢过的每一脚加起来都疼。

但都抵不上乔映扎他心的苦痛。

江肆也顾不上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了,再加上本来站起来就费劲,干脆趁乔映惊讶时在地上蹭到他身边,伸手抓着他裤脚:“对不起”

乔映垂眼看着他:“道歉有用的话要jc干什么。”

江肆恍若未闻,只说:“求求你再喜欢我一次吧,好不好”

“你他妈觉得我就是个没有心的机器吗,还再喜欢你一次,”乔映气急反笑,“然后再被你玩弄一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