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到哪步就不是听乔映嘴里说了。
不是不信,是他定要亲眼去看,才能放心。
江肆给乔映的睡衣他穿的松垮,现在更是没什么力气翻腾。
乔映的心却越来越凉:“你不信?”
江肆:“我就看看。”
“嗤,”真到反抗也没用的时候他倒也平静下来了,“你这话跟‘就蹭/蹭不j去’一样毫无信服力。”
暖黄的灯下,他大片嫩白的肌肤l/露在外,江肆看清了,没有很明显的被凌/n痕迹,但靠近腰的地方还是泛着红。
江肆双眼倏地染上一层赤红,似要滴血,像野兽宣示对猎物的主权,圈紧了那截腰,俯身去够他嘴唇。
乔映偏头:“我很清醒。”
江肆没够到,吻正巧落到颈侧。
他当然能听懂乔映的话外音,可呼吸仍越来越粗重:“我知道,但我实在忍不住了。”
都忍一路了,刚刚回房间睡觉时也想再忍忍,可又觉得若再忍下去简直要憋出病了,怕不是真的要去男科了。
“我现在反抗不过你,所以忍不住你就s,但是s完,这辈子你也休想再碰我一次。”乔映扭回头直视他,眼神狠厉,“我说到做到,因为你已经把我对你心软的机会都耗尽了。”
江肆喉结来回滚动几下,半晌,把衣服重新替他穿好,扣子一颗颗系上,翻身下床去了洗手间。
乔映拢紧了衣领,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把灯关了,过了一会儿又听到江肆的脚步声靠近,黑暗里他的身形看不清晰,只有个被月光虚虚映照出的轮廓。
他蹲在床边,手扒着床沿,倒先委屈上了:“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