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课,他都不住院了,也没必要再拖了。
他瞟向讲台,议论声未止,而某人已经起身离开了。
乔映也随之跟上。
江肆没拿水杯,去了办公室,门没关,也只有他一个人,乔映敲了下门。
“进。”
“学长。”乔映关了门,规规矩矩地,手放在身侧。
江肆看到他也不意外:“怎么?”
“我……我以后都会来上课的。”
“知道,我一来就看到了。”
啊!坐那么远居然真的也能看到!
乔映心砰砰乱跳,江肆又说:“本来我导师想替我讲的,但因为知道你会来,所以我今天才又来了。”
乔映已经傻了:“可我没提前说。”
江肆看着他笑而不语,那眼神就像在说,就算你不说,我也能从你的一个眼神和表情里读出你的想法。
乔映被他看的慌乱,江肆提了他导师,他便顺着说:“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找你导师有事。”
“只是因为这个?”
“啊……是,哎不不不,我本来也想来的。”乔映以为他误会了又摆手,彼此还没戳破那个点,在喜欢的人面前永远都会在意很多。
江肆也不逗他了:“找他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什么吗?”
“不用。”他大概把学生会的意思复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