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旋钮被推到了“on”的位置。
“那个,我害怕”江意的手没缠着他颈间了,改为挪到他衣角,眨巴了两下眼,祈求眼前这开了h的男人知道点疼惜自己。
毕竟他们的上一次,自己意识不清,具体什么感觉第二天醒来也就只是一知半解,就算回忆到了总体来说快乐的感觉大于不舒服,但对不舒服的那部分认知肯定不如亲身经历来的强烈。
而现在他即将要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允许徐朗了。
知道不可能让他收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不想让他们这段关系留下遗憾。
如果未来真的迫于无奈要分开的话。
将关系发展到最后一步也好过仓促收场。
“别怕”每随着一句轻声呢喃,副驾座上就多一件衣服。
江意的脑子已经乱的跟喝了酒没两样,神识仿佛脱离脑海,机械地听从徐朗,躺完又趴下,最后散了架。
全程他一直没睁眼。
看不到车里角落闪烁的微弱红光。
像藏匿于暗处的一双眼,见证了他q动时的各种神态和声音。
震动在n久后结束,车子也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
江意还没醒,徐朗随便把衣服给他套上,然后把人扔到后排。
他趴在方向盘上长长舒了憋了很久的这口气。
再没有哪一瞬比现在更畅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