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可为什么即便明白这个道理,却仍不甘心?
他低头,下颌支在膝盖上,手攥紧了被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没了困意,他还记得噩梦的内容,至于现实里那个视频徐朗会怎么处理,他只能想到他最先发过去的人一定是乔映。
之前他给江肆开的免打扰,不顾这会天刚蒙蒙亮,又连忙去戳江肆。
戳他前却看到他昨天发的消息,“乖,我会帮你再劝劝妈妈的,不可能让你为我做出牺牲,别担心,我们都一定会好好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
江意鼻头一酸,妈的,他哥怎么这么好。
也更恨乔映了,他怎么有脸一边和他哥在一起,又一边指使徐朗报复自己的!
他要告诉江肆,他喜欢的人背着他跟朋友联合起来算计自己!
也不管什么面子了,把徐朗和乔映这两人的恶行一五一十跟江肆说了。
但江肆也不知干嘛去了,一连两三天,到星期三一大早都没回他。
这几天江意也企图找乔映问个明白,不跟徐朗撕逼是不想跌份,但不能真的当缩头乌龟。
可也没蹲到人。
他自是不知道苦逼的乔映到星期三前还在被关“禁闭”。
老妈是没禁他和江肆联系,但星期天下午江肆就跟他说有紧急的事要做,这几天估计不能偷偷去找他,连线上交流的时间都不充裕,让他乖乖按自己画的复习,两人就算交流也就仅限每日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