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啊?”

“嗯,只一个我不放心。”

“喔,那我还挺有排面。”

乔映不想把气氛搞得太严肃,才尽量说些轻松的话缓和,又重新揽住男人的肩,往他怀里拱,提醒他注意安全。

“要实在不行就再忍忍,你活着最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额,好像已经过了十年”

他没有看着江肆说,而是把脸藏在他颈侧,江肆却把他的脸抬起来,手指轻拂着他眼眶:“哭了?”

“才没有!”

“害怕了?其实白听眠之前和你说的不是假的。”

当时在墓园乔映说怕,后来他知道那不过是玩笑,现在也得再确认一次。

“怕。”乔映像那晚一样答得毫不迟疑。

能不怕吗,他以前也看过j匪剧,江肆这一去就是生死未卜。

“怕的话,要不”

“分手”两字他说不出来。

乔映怔怔看了他几秒:“你想说分手?”

“如果你实在害怕,”江肆冷静地给他分析情况,“万一真的失败,我也不能保证你不会被牵连,毕竟只要我们的关系还在,就永远瞒不了一世,只要他们想查就一定能查到。”